February 27
感觉很久很久没有开space了,似乎角落里长起了蜘蛛网,地上浮着些灰尘。
今天刚看完一部日剧“一升的眼泪”,可能是因为看得连续剧太多,很少很少会有些让我印象深刻的,而这一部不同,并且它启迪了我一些东西,使得我在凌晨2:38还要上来不吐不快。我开始发现几年之后世界会落在我们80后的手里,不论别人说80后是颓废的一代,还是充满未知的一代,我只觉得肩头突然加了一块沉甸甸的东西,不是压力,而是责任,这种感觉在我18岁生日那天也有过,似乎自己的任何一个决定都对自己的将来起到一个至关重要的角色,于是开始迷惘,开始不安,开始逃避,开始缩在自己的世界里,不想长大。但无论我如何的不情愿,已经离开雨季,离开以1字开头的年龄成了实事。我想在今天以前自己应该还是有些抗拒的,有人分析说80后的孩子不愿意承担责任,我发现他说的是对的,不过现在除了责任以外,还有一些兴奋,因为曾经以为那些是大人们的事,离我很遥远的事,开始变质,我一离开学校后就会在社会上为了自己的将来和理想打拼,更深的说,也就是我今天想到的,几年之后,我们会主宰一切,那个神秘和残酷的成人世界,然后在自己的领域里发挥才能,叱咤风云。或许我们会犯一个自己觉得是的“小错误”付出全球惨痛的代价,亦或者我们自己的无心插柳,而满眼春色关不住。只是再过短短的4年,5年。
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怎么样,不过也不必花费太多纠结与此,做好我现在,了解我的使命,然后安然的等待下一秒钟。。。
February 05
新年要到了,总结一下,可以说2007年是让我难忘的,会让我刻骨铭心更可能会改变我一生的一年。2006年2月,在寒假里,在书堆里,毅然决然的决定要去荷兰离开了生我养我18年的上海,并且也在那一天开始记起了我的成长日记。于是3月的面试通过,4月的雅思通过,在8月18日,我提起行李挥挥手和自己的爸爸妈妈,亲戚好友说再见然后一头栽入出境关口的人群中,没有回头。那时的我可以说带着一点小小的兴奋,对外面世界的好奇,似乎是一种外出旅游的心情,直到当我坐上了芬兰航空的飞机,感到飞机正在倒退,然后开始调整方向,而浦东机场离我越来越远的时候,心里好像一下子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鼻子酸酸的,但眼睛却是干干的,流不出一滴眼泪。小时候坐过10多次的飞机在2006年的8月突然变得陌生,怪怪的。10多个小时的旅程抵达了赫尔辛基机场,那里很漂亮,很温馨,在我的记忆中墙有奶黄色的,走在境外的免税店中,一簇一簇的欧洲人坐在咖啡店外,飘来很香咖啡味。没有过多的停留登上另一架飞机到我的目的地—— 阿姆斯特丹Schiphol机场,然后找到学校安排好的出租车经过2个多小时的开车到达了阿纳姆,虽然说很累了,但对于窗外的风景,我一直睁大眼睛看着。这里的确是和上海完全不同的国家,一大片一大片的草地,很有欧洲特色的房屋,似乎自己置身在梦中,自己都不敢相信我已经到了另一个国家,在这里黄皮肤黑眼睛的人被叫为“外国人”,不一样的语言,不一样的环境,就在这片新的土地上我要开始自己一个人的生活,求学之旅。我的适应力好的让我自己都吃惊,因为我可以在一张我不认识的床上熟熟的睡去,而不是辗转反侧。然后装好了skype,可以和自己的爸爸妈妈视频通话,几乎每天雷打不动的一次。就这样我生活在我虚拟的世界里,那里父母在我的周围,那里没有烦恼,然后步入2007年。
2007 里,我开始能听懂课上的内容,并能跟上节奏,有了自己的朋友圈。同时上帝给了我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,我的ID被拒了,理由很可笑,并且在3月的时候收到了移民局的28日离境信,当时自己就好像被雷劈了一样,我的幻想世界一下子破碎了,开始奔波于学校,市政府,律师之间,日子照样平静的过,只是心里某一些很纯的东西被无情的现实打破了,于是我学着接受现实,学着理解这个世界,一个我不再熟悉的世界。之后6月顺利的完成学业,办了转学手续——就是我现在的大学,一个经济类,商科类在欧洲出类拔萃的学校,买了回家的机票,箱子里装满了荷兰的零食,返回上海。途经意大利米兰机场,与赫尔辛基机场不同,它的陈旧度让我吃惊,就像是上海的虹桥机场,但免税店里尽是LV那样的专卖店。7月11日早8点半左右的时候,我愉快的走下飞机,走到一个让我熟悉的想哭的地方,入境,敲章,排队拿行李,走出行李大厅后,就看见了我的爸妈,他们已经早早的等候着了,8点的上海浦东机场很安静,接机的人三三两两,我可以直接在行李大厅里看到我的爸妈,他们似乎也看到了我,一扫之前等待煎熬的表情,我那天穿着在荷兰第一次给自己买的衣服,高兴得抱住了他们,那时自己很想哭的,但是眼睛里却没有一滴泪水。之后的2个月是我在上海从小到大最快乐的暑假,没有了作业的骚扰,我可以在家里无忧无虑的看电视,可以随时随地的和朋友们出去玩,可以买自己想念了近一年的早餐。爸爸妈妈似乎也很刻意的安排了我的暑假,去了苏州,普陀山。可以说那是我最快乐的日子。拿到反签签证的时候,我的新大学已经开学近一个月了,于是匆匆的买了机票返回荷兰。
走的那天,上海正好要刮台风,于是我们提前了4个小时到达机场,爸爸去停车,却没想到为了避开台风,check in的时候服务小姐把我晚7点的票改到4点3刻,这意味着一拿到登机牌我就要走了,而我的爸爸却任不知情的在停车,我焦急的站在入境口的外面,入境的一位检查员人很好,让我再耐心的等一等,而妈妈差点对正在机场里找我们的爸爸吼出了声来,终于看到了爸爸从远处跑来,我只是对他们说了一声再见,就冲进了海关,因为离登机的时间不多了。走上飞机,我的紧张开始缓解,因为这是我第一次自己一个人走,而且还要自己一个人去一个不认识的城市。飞机里我身边坐着一个外国中年妇女,后来才知道她是巴西人,可是她不会讲英语,更不会中文,所以当我们的飞机正要开到跑道却发现引擎出问题的时候,我给她又是英语又是手语又是画画的解释了好半天。终于飞机修好了,然后我们就在大雨和狂风的呼啸中起飞,此时为5:30,上海的台风来了。顺利地抵达香港机场,我再把换人民币换成港币,用10块钱的港币给家里的爸妈保平安,1分钟都没有通话就被切断了。接着是漫长的等待,从7点等到深夜11点,然后飞往阿姆斯特丹,拿好23公斤的行李再买火车票,经过2个多小时的旅途,途中转了两辆火车,好在有好心人的帮忙,把我的行李扛上扛下的,于是到了Tilburg中心火车站,早上8点50 分,叫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学校,再是扛着大包小包的行李,在周围人奇怪目光的注视下,一路找寻administration office,办完注册,再走出学校找到房屋中介,看着地图找到了我住的地方。匆匆放下行李,买了返回阿纳姆的火车票,下午2点多,终于看到了自己认识的人,这个时候我已经将近2天没有吃东西,合眼好好休息了。次日去了原来的学校办了退学手续,然后开始搬家,把之前在留阿纳姆的行李搬回蒂尔堡。
那是一段很辛苦的日子,我想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,然后我的生活开始步入正轨,开始慢慢了解蒂尔堡这个城市,开始寻找自己的朋友圈。就这样读书,看片子,买菜烧菜,有时的聚餐,构成了我2007的下半年,走入岁末。
前几天突然开始想念上海了,上网搜索上海的照片,一张张漂亮的夜景,华丽的建筑,在现在的我看来是那么熟悉,却突然又让我感到陌生,我不喜欢这种感觉,好像上海离我越来越远,我开始迷惑,我到底属于哪里?开始觉得空虚,难道这就是人生吗?这个社会开始迫使自己长大,于是开始怀念过去,终于了解为什么做大人很辛苦。这段时间脾气很差,我想我也正步入“更年期”吧,从幼稚到成熟的“更年期”。新年要到了,我不知道自己应该为自己许个什么愿。或许只要家人都健健康康,和和睦睦的就可以了。08年的中国新年看来要一个人过了,长大就应该学会忍受寂寞吧。